第十九章

下来，递给沈书予一叠厚厚的文件。

    【AM11:00：他的退场白】

    「沈小姐，这是江总交代我交给你的。」秘书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，「筑梦事务所的所有权已全数归还，所有的债务合约在今早八点已正式销毁。南城旧址的开发权，江总也以凌云的名义永久赠予了沈氏信托。」

    沈书予翻开文件，最後一页掉出了一张简短的便签。没有署名，字迹清隽有力：

    「债清了，人还了。沈书予，你自由了。这辈子，别再回头。」

    「他人在哪？」沈书予抓着秘书的衣领，声音破碎。

    「江总今早九点的飞机，已经启程前往l敦分部。」秘书低下头，「他说，北城有太多让他不愉快的回忆，他不想再看见任何与过去有关的人。尤其是你。」

    【PM15:00：空荡的囚牢】

    沈书予不顾一切地冲回江宅。

    曾经戒备森严、让她感到窒息的别墅，此刻大门敞开。佣人正在清理家具，整座房子空荡荡的，所有的生活气息都被迅速cH0U离。

    她冲进二楼的书房，发现里面属於她的草图、她的绘图板、甚至她穿过的白衬衫，都被整齐地叠放在箱子里，贴上了寄往事务所的标签。

    他撤得乾乾净净，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集T撤退。他给了她所有梦寐以求的东西：父亲、事业、清白、还有那份她嚷嚷了七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