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九 且向书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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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剑客样子,唯有筋骨分明的指节按在玉碧的剑柄上。 孤高冷傲,是天生无情的人,对一切都漠不关心,也因此可在剑出时斩落一切。 他是唯一没被季狐衣招惹到的,彼此之间没有际遇,当然也不会交恶。他并不属于殿中的哪一位,但这方殿所之上依旧会有他的位置,譬如天上月、海中礁,千载如一,不可动摇。 重冥道:“要不怎么说来着,‘花有几样红’呢,这谁不屑一顾的,却偏偏是谁梦寐以求的。” 是讽刺季狐衣命数有亏,但斯者已逝,如此话语落到身上,着实也太过弯酸刻薄了些。墨君圣听了,不免觉得略有几分不适。 大抵上,人与妖鬼之属无类,总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生出莫名其妙的悲悯心,这通常被称作“良知”,而他眼下,就被所谓的“良知”很轻微地折磨了一下。 “你很厌恶他?” “对啊,”重冥很坦然地答道,“因为事出突然,想出的许多招数都没法再用上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言下之意,是嫌季狐衣的死让他白费了心思。 墨君圣又问:“那么,他是在哪里做得太过了么?” “糟践吃食,还不够可耻吗?”重冥很理所当然地看着墨君圣,颇热情地邀他看沉决思分给自己的阵法图。 “公然舞弊,成何体统。” 墨君圣蹙眉,义正言辞地断然拒绝,重冥正想说话,却被重渊一笔杆子敲在额头上。 “但凡少吃些茶果,你的脑子也不会坏成这样。” “还说我,就是被你打坏的。” 重渊几乎被气笑了,他将重冥的阵图展开,上面画着的,果不其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