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是娘娘一个人的狗。(踩言语羞辱骑乘))
书迷正在阅读:[主攻]荆棘与鸟 , 今天,睡到会长了吗?(正确的睡男神方式) , 天生坏种[高干 强取豪夺] , 睡了一个钻石男高 , 重生当反派却被主角狠狠疼爱 , 带着十万阴兵,纵横修仙界! , 你是我的光 , 为什么做过后都想恋爱呢 , 救世主 , 悬索(渣攻贱受abo双重生np抹布重口前世吃肉今生治疗) , 足球痞子室友脚下的猛主夫夫 , 山海秘闻
怨气,终于散尽了。 她眯了眯眼,细声说,“要重一点,还是轻一点?” 徽音爱笑,小时候是莹润的圆脸,找了望气的看过,说是个有福气的;直到十三四岁长开了,眉端锋利起来,有了高门士族凛凛的威厉,才叫人不敢直视。 她对谁敢都下脸子,对先帝是这样,对摄政柄国的淮王也是这样。 之后宫里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在宫娥宦官之间传得隐秘而审慎: 坤宁宫那位娘娘,倘若生气,轻易是不上脸的,这时候伺候更要谨严。对待犯了错的人,她甚少严加训诫,只是这样的宽容,倒让人在日后愈加地惶恐;可责备过后,娘娘若是一笑,那就是真的消火了。 姬无难敢在亡父灵堂上向先帝自荐,自然很会察言观色。 他松了一口气,这才感受到鼻腔的酸软。 姬无难及时收住了这股酸涩,素白交领掩映下的脖颈抽了一抽,像在细细抽气似的,语声滞涩,“娘娘踩坏贱狗也无所谓。” 徽音低低骂了一声“骚货”。 这一声降在他颈上,宛如马鞭直直抽了下来。 让人脊椎发麻的掣电一闪而过,重又紧紧扼住了他的脖子。那根淫贱的肉物顿时跳得更欢,精囊饱满热烫,他颤着手伸下去,从根部握住,重重向上捋了一把。 徽音更鄙夷了,“被骂还能爽,不是贱是什么?” 裙子被撩开,姬无难火热的唇舌覆上她光洁的膝盖,“臣是娘娘一个人的狗。臣自甘下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