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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程余率的胯往外推，可惜根本没用，又去抓程余率的大腿，仍旧没用。

    “宝贝再坚持一下。”程余率哄他，“你放心，我不射你嘴里。”

    丁栩呜呜咽咽的，根本没法回应他。

    程余率及时地从丁栩口中退出来，丁栩剧烈地咳嗽、换气，甚至都没注意到程余率将精液射在了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程余率跪下来给他擦脸，然后吻他眼角的泪水：“抱歉，没控制住。”

    丁栩搂住程余率的脖子靠着他，微微摇头，说：“没事。”又问他：“刚才爽吗？”

    程余率感动得快落泪，亲了丁栩好多下：“爽，很爽。”

    丁栩亲程余率的嘴角：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吃晚饭时，丁栩开心地告诉程余率自己今早和父母出柜了，过程很顺利，他们也很喜欢你。

    程余率忽然放下筷子叫丁栩的名字，丁栩被他弄得莫名其妙，但听见他没叫自己宝贝，直觉他接下来要说的不是什么好听的话。

    果然，程余率说：“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，我父母不能接受同性恋，所以我不可能像你这样对我父母坦白。”

    丁栩也放下筷子：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程余率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很高兴，所以跟你分享这件事。”丁栩心平气和地说，“我有要你也去跟你父母出柜吗？”

    程余率摇头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丁栩问道：“程余率，你到底在害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程余率仍然保持缄默。

    丁栩见他坐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，忽然就烦躁起来，把自己的碗筷一收，回卧室里去了。

    自相识以来，两人第一次爆发了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