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回春观

根黑线随之轻颤。片刻後，温细雨指尖一勾。黑线被牵机丝托起，中间多出一道狭窄空隙。

    「推门。」

    秦无咎伸手。石门无声滑开。一股寒气从里头涌出。

    还夹着淡淡血腥味。两人对视一眼。神色都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石屋内没有药材。只有一排木架。木架上整齐放着十余只小瓶，每一只都贴着封气符。

    温细雨拿起其中一瓶。赵元，八岁。乙亥年六月初三，子时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。

    陈胜，七岁。徐安，九岁。一瓶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每个名字下，都记着生辰时辰。温细雨脸色渐冷。

    「他们真在挑孩子。」

    秦无咎以照骨镜逐一照过。瓶内已空，只留下淡淡气息。

    「装过血。」

    「有些还装过头发和指甲。」

    角落里堆着几只空纳物囊。样式与杜府管事丢弃的那只几乎一样。秦无咎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杜家把东西送到这里。」

    「再由观里的人往里送。」

    温细雨放出牵机丝。银丝沿石壁游走，很快停在右侧。

    「後面是空的。」

    秦无咎敲了敲石壁。

    声音发空。

    「有暗门。」

    墙脚藏着三枚小小铜片，呈三角形排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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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移位阵。」

    温细雨问：

    「踩错会怎样？」

    「运气好，掉到别处。」

    「运气不好？」

    「不用知道。」

    温细雨退後一步。

    「你来。」

    秦无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