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：白羽之始

物残留。」

    「安眠药？」

    「没检出。」许枫摇头，「有一种极淡的酮类残留，但不确定是否与案件有关。」

    「凶手不只冷静，还很讲究。」梁俊熙说着，指着照片，「摆放方式近乎仪式感。羽毛……这不是象徵，而是讯号。他想让人知道他来过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他不是模仿犯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连呼x1的频率都一致。」他将三份照片一字排开，「这不是模仿，是自我延续。」

    许枫沉默了几秒，然後推来另一份资料。「我们也找不到羽毛的来源，经过监定，是人工合成，但非量产型。可能是某种订制品，或某组限定系列，但查不到具T货源。」

    梁俊熙将那句话放在心里咀嚼了好一会儿。「这不是随机犯案。选人、方式、现场布局，都有明确逻辑，只是我们还看不出来。要找出他的动机，得先知道他在告诉谁。」

    「意思是……不是对社会，也不是对Si者？」

    「他在传达某种审判的意识，只是我们还不明白他审的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许枫沉声：「但我们没时间慢慢猜了。媒T已经知道两起命案的相似X，新闻记者就快包围刑警局了。」

    「公开任何羽毛的细节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还没有。」许枫回道。

    「那就暂时保密。现在，把三名Si者的完整背景都给我，不只社会履历，还有私生活、人际关系、三代家属、心理评估……越细越好。」

    「好，我让组员立刻整理。」

    「还有……」梁俊熙顿了顿，「我想亲自去现场。」

    第一起命案现场位於东区一处狭窄巷弄後方，一间简陋的小公寓。受害者是夜店舞者林宛璇，年仅二十五岁，无家人，室友报案时已经过了屍T僵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