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（殴打，失，接客）

…”肚子胀得像刀搅，他咬着牙，想憋，可膀胱压得疼，尿淌了一点，溅在腿上，热乎乎的，又冷下去。他抖得更厉害了，低声呜咽：“对不起……”男人哼了一声，拿棍子敲他腿：“慢点尿，观众爱看。”他咬着牙，尿一点停一下，淌得满床都是，腥味钻进鼻子里，他干呕着，可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他们扔了碗狗粮过来，棕色的颗粒撒在地上，臭得像烂肉。男人说：“吃，赏你的。”顾行舟抖着手爬过去，低头咬住，牙齿嚼得嘎吱响，干得像石头，咽下去卡在喉咙，可他没停。他知道这是赏赐，不吃就没水，没水就疼。他低声说：“谢……谢……”脑子里没别的，只知道吃，吃完他们会笑，说他乖。

    吃完狗粮，他们塞了药给他，白色的药丸，苦得像毒。他吞下去，舌头麻得没感觉，过了一会儿，身上热得像火烧，手一碰就抖，腿一摸就尿。他脑子更乱了，嘴里只能挤出几个音：“主……人……尿……”话连不成句，他抖着张嘴，抬腿，尿淌下来，溅了自己一身。他觉得自己是狗，脏狗，没用的狗，脑子坏了，身子也坏了。

    有时候，他们也会解开绳子，把他抱出去，带到酒吧后面的草地。他说不出高兴还是怕，只知道抖。草地软得刺脚，风吹得冷，他们牵着链子，像遛狗，喊道：“尿一个看看！”他抖着蹲下去，腿抬起来，尿淌在草上，黄黄的一摊，腥味飘起来。他们笑，拍他的头，说：“好狗，真听话。”他低声呜咽，眼泪掉在草上，可他没躲，尿完抖着跟着爬来，等着他们牵他回去。

    草地散步是好的日子，不挨电，不灌水，可他还是怕，怕自己尿得不好，怕他们不满意。他脑子里只剩狗，狗张嘴，狗抬腿，狗吃狗粮，狗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