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答应

  萧瑟看着王凯的背影。

    然後笑了。

    王凯转过头，看见萧瑟那张满脸是血的脸上挂着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「你还笑得出来？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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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我看见你三八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萧瑟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很丑。」

    王凯愣了一秒。

    旁边有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然後笑声开始扩散。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。T育馆里越来越多人在笑。

    不是大笑。是那种绷了太久之後，终於有人说了一句蠢话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笑。

    王凯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他想骂。但嘴角先动了。

    「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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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骂完。因为他也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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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笑声慢慢停下来。

    外面的撞门声没有停。

    士官长站在T育馆中央，对讲机贴在耳边。他已经试了很多次了。

    「鹰巢，鹰巢，这里是前哨七组，请回覆。」

    沙沙声。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他放下对讲机。

    旁边一个年轻士兵走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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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长官，我们是不是该归队？」

    士官长没有马上回答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後的六个兵。最年轻的那个，嘴唇还在抖。

    然後他看了一眼墙角的萧瑟。那个满脸是血、靠在墙上、怀里抱着一本破书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再看了一眼门口。课桌和铁柜在震动。外面的丧屍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「不归队。」

    士兵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们有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