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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第二次还能被原谅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阿列克谢张唇，久久不能言语。

    瓦格夫的眼神很温柔，是裹在棉花内的刀。阿列克谢指节在扶手上无意识收缩，将生锈的金属弄得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意识到现在的情况？他已经做好了决定，在等你的回应。”瓦格夫想到什么，有些累了，“Alex，似乎对他，你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和冷静。”

    “他现在很难受。”阿列克谢面上终于有一丝破裂，顺着那点破口，更多压抑的疼痛如脓水流出来。

    “堕胎也会很难受。”瓦格夫面无表情，他的妹妹被一群混蛋侵犯，跳楼自杀，那群人不仅侵犯了她的身心，还在她肚子里埋下一枚足够毁灭一生的定时炸弹。

    “何况这件事小少爷是甘愿的。你犹犹豫豫的样子反到会让他觉得所托非人。好好照顾他，比花费时间纠结后悔好上太多。”

    瓦格夫抬手，拍他肩膀。

    阿列克谢看着他，银灰眸子里有泪光闪动。

    “我要他做我的妻子。”阿列克谢说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瓦格夫点头，“坚定一点，别犹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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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嚣醒来时，病房里多了束玫瑰花。

    阿列克谢腿被重新包扎过，打上石膏，睡在隔壁床，中间就隔着那束玫瑰花。

    营养液让白嚣面色好看不少，那束娇花衬托地娇美小脸更加迷人，他伸手抽出一支，放在鼻尖嗅。

    不是名贵品种，甚至有些开的太盛，再多一天，估计就要坏了。

    可真奇怪，他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阿列克谢睡眠很浅，听到花束包装纸声音立刻醒来。蹙着浅色眉毛，下意识往白嚣那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