淤青

    推搡。

    不是用力，但足够突然。瑶瑶的身T失去平衡，向后踉跄，腰部撞到了橱柜的尖角。

    剧痛。

    尖锐的、刺骨的疼痛，从腰部左侧传来，像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。她倒cH0U一口冷气，眼前一黑，身T顺着橱柜滑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凡也的手还伸在半空中，保持着推搡后的姿势。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愕，再变成恐慌。

    “瑶瑶……”

    她蜷缩在地上，手按住腰部疼痛的地方。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能m0到那个位置——橱柜角正好撞在第三根肋骨下方，一个没有多少脂肪保护的脆弱地方。疼痛像电流，从撞击点辐S到整个背部、腹部，甚至x腔。

    凡也蹲下来，想碰她又不敢碰，手悬在半空中颤抖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样？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一时……”

    瑶瑶咬着嘴唇，没出声。疼痛太尖锐了，她连呼x1都小心翼翼，怕牵动受伤的部位。她能感觉到皮肤下有什么在迅速变化——撞击处的组织在破裂，毛细血管在出血，瘀血在积聚。

    凡也终于鼓起勇气，撩起她的T恤下摆。

    那块淤青已经显现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红sE，是深青sE，中间最深处几乎是深绿sE的，像一枚被强行按进皮肤的y币。淤青的边缘不规则，正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。在厨房惨白的灯光下，那块淤青显得格外狰狞，像某种暴力的勋章。

    凡也的呼x1停止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块淤青，看着那片在他手下造成的伤害，脸上的血sE一点点褪去，变成Si灰般的苍白。他的嘴唇在抖，眼睛在抖，整个人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喃喃，声音破碎